这便是命运。不是病,不是灾,两人的命运便是如此,求不得,徒伤悲。
太医很会说俏皮话,说若是皇贵妃能挺过冬日,迎来春暖花开,病情便能大有好转。只是眼下,宛如已经病入膏肓,又如何能挺到春天呢?
宛如既去,顺治的心中,便再无留恋。
拍戏进展十分顺利,舒倡跟万年的心里对角色的感情理解相当透彻,现场拍戏几乎没出什么问题,非常顺的把顺治与宛如告别的戏份演了下来。
最终,万年还是没能往深沉里演。因为导演说,最终顺治的表情一定要激动,因为在多年的压抑之后,顺治一定要有一个,将情感完全爆发的点。
而宛如的死正是这一个点,顺治与孝庄在清凉寺中大吵一架,最终顺治也染病死去。
没错,万年再次演了一个病人,而且同样是天花。
在化妆的时候,万年还偷偷看化妆师,是不是用卫生纸来给自己做痘痘。结果,化妆师姐姐只是用胶泥在万年脸上点了几点。
躺在床上,万年眯着眼睛,跟胡婧说着剧本上的台词。那些话早就烂熟于心,万年此时只需要保证自己嗓音上能表现出顺治的虚弱就可以了,表情什么的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因为此时顺治一心求死,自然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好,过。”
导演大声喊道,“孝庄秘史,最后一场,拍摄完毕了。”
场内的工作人员都鼓着掌,在这边工作还是相当轻松的。万年跟舒倡虽然是新人演员,但是也许是角色过于契合,在表演上都没出过什么问题,除了有两场重拍过几次之外,几乎都是一次性就拍完了,工作人员也乐得个轻松愉快。
换过衣服的舒倡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毛巾。
合作拍了这么久的戏,舒倡对万年的性子也了解了不少。演戏的时候挺勤快,平时倒是十分的懒散。在下戏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卸妆,所以姑娘这次过来还特意拿上了毛巾。
万年笑了一下,接过毛巾开始擦脸。因为要扮演重病,所以万年脸上又是抹满了粉。为了表示顺治的病情,化妆师还给万年的脸上化上了黑眼圈,所以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
舒倡笑道,“你笑的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