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涯缓缓放好仓鼠,弹了弹它身上的淤泥,佩剑吊着应如是飞了出去。

应如是浑身发冷,低头只能瞥见仓鼠背上一抹红色,这是水无涯的血。

圆坑之上。

无凌和雪豆一同盯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鹿华,他被关在乾坤袋中多日,发丝凌乱,面色发黄。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看了看四周,问道。

无凌道:“你认识这里。”

鹿华咬了咬嘴唇,目光转向雪豆。

雪豆和他对视了一眼,鹿华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雪豆沉着脸,严肃地开口,“啾!”

“它想说什么?”鹿华转头问无凌。

雪豆有些恼了,鹿华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意思那么明显,就是让他解释。

无凌挠了一下他的小爪子,“你师父说给你机会,让你解释。”

他的本意是直接把鹿华扔进去,可雪豆作为他的师父,同他相处了许久,不得到解释是无法释怀的。

鹿华不明所以,“解释?解释什么?你先告诉我这里何处。”

雪豆眯了眯圆眼睛,脑壳一仰,“啾!”

无凌道:“他让你先解释,你替他承受伤势是为何?”

鹿华低下小脸,咬着牙不说话。

“鹿华,你就直说,哪有敢做不敢当的,别告诉我,你对他有意。”敖初真缓缓走来,直接道破了鹿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