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菁笑起来,桃花眼里流过意味不明的光华:“哦?来我的洞府放肆?真是少见。”
侍女没有多说,低下头来。
每回主人露出这个神色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主人不喜欢受人打扰,尤其是在染指甲时,上次这么放肆的修士现在已经是鸣金原的一堆白骨了。
悠然下了床榻,婉菁带着笑意,不紧不慢地向洞府门口而去。
洞府外,守卫的侍女面前半跪着一个人,浑身是血,似乎伤得很重。
“我要见她,你让开。”那人冷冷道,虽带伤,气势却极强。
侍女毫不示弱:“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主人清净。”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侍女转身,见到婉菁连忙福身退下。
楚江月喘匀了气,不顾身上流血的伤口,摇晃着站起来,拿出怀中一直护着的东西:“你要的东西,我取来了。”
蓝紫色的小花躺在伤痕累累的大手上,颇有种孤苦伶仃的意味。
他竟真的取回来了?
素手探入手心,拈起蓝紫色小花,欲要离开,被大手握住。
楚江月定定地看着她,道:“我的心意已再明了不过,你可愿做我道侣?”
婉菁轻笑一声,从容地抽出手来,道:“你若再为我取来西山的雪,东极岭的赤璃珠,南疆的金银草,我就做你道侣。”
她说的这几样,无不千年才出世一回,要尽数得到不仅难于登天,且极难保存。几样东西同时取来,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她无意再与楚江月纠缠下去,欢爱之事本是你情我愿,一夜过去,也就散了,何须牵牵扯扯,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