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处理完自己的膝盖,回来询问,却只听医生说,容墨情况良好,脑后虽然磕伤,但并没有大问题。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男人也不清楚那些专业术语。
就要医生给他一个具体答案。
医生一下却含糊起来,“这一点,我们也不是很确定。按检查状况来说,他就像是,睡着了。”
什么大问题都没有,除了有点感冒,体温也是正常的。
但在洗手间摔了一下,然后就地睡着了,这又是个什么操作?
而且睡着了总归是能喊的醒的吧?但他们也已经尝试很多次了,容墨一点应答都没有。
男人心底一惊,这不会他失手一推,就将人推成植物人了吧?
容墨缩在满是斑驳的残旧楼道里,仅捂着自己的嘴,一点声息都不敢发出来。
从破败的窗户向下望,能清晰看见楼前的硕大广场上,两方阵营斗的难解难分——一方大约五十人。
另一方,成千上万。
并且还以抓挠啃咬的方式,将敌方的人手,便成己方的有生力量。
即便再不可置信,但容墨也清楚知道,下面那些肢体残缺,皮肤青黑的“人”是什么。
丧尸。
不论是影视还是小说,都多有出没且时常为主世界背景,被描写刻画的存在。
丧尸的后方,一个男人笑的狷狂,话语里满是残忍:“亲眼看着亲朋好友被撕碎,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不要急,马上就会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