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臣颇为好奇地看着他,他印象中并不认得此人。
那男人清冷的声音缓缓荡出:“我来自燕京,前些日子陆统军跟韩家的事情我知道一些,还请您不要介意。”
这话说得很明白,坦坦荡荡。
陆臣也没去追究,朝他拱手道:“燕京就那么点地方,倒是没想到还能传到孔家耳中。”
齐泰这会儿也介绍道:“陆兄,这是燕京孔家支脉的家主孔慕先生。”
……
时至入夜时分,东都孔家支脉的人才姗姗来迟。
他跟孔勋一样,都是只身前来。
陆臣作为官家代表,齐泰的太极门在武林盟又占了执事之位。
因此孔家人也不敢将他们二轰走。
饭桌上,除了孔慕,其余支脉的代表都是小一辈的人。
他们的心思,众人都懂。
哪怕已经三四十岁,但终究是小辈,也称得上年轻。
“孔勋,你们是怎么个想法?”申州的主事者先是发问。
孔勋偷偷瞥了孔慕一眼,道:“族叔在场,一切听族叔安排就行。”
“什么安排不安排!今天窝在这儿,为了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东都孔军道。
“孔军兄长说的不错,直截了当些!都是老狐狸装什么小白兔。”港城孔刘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