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柔望着父亲斑白的两鬓,也忍不住叹了一声,“陆臣,你真的能帮我爸爸么?”
她很清楚父亲多年来的想法。
父亲一直以来都想做出一番大事业让孙永宗刮目相看,只是他的身体不允许,在孙家只能做为一个累赘。
“当然了,我有办法。”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孙正国夫妇对陆臣莫名的信任。
既然陆臣都这么说了,他们便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只有孙柔从陆臣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疑惑道:“陆臣,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无可奉告。”
陆臣的这一句话差点没把孙柔气死,恨不得踹他两脚。
但她看陆臣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吃饭。
因为高兴,孙正国和陆臣多喝了几杯。
没一会儿,孙正国又神秘兮兮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白酒。
因为他的身体不好,不能饮酒,也让孙正国对酒产生了执念。
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利用空余时间酿造白酒。
眼前这酒就是他亲自酿造的,号称三杯倒!
“叔叔,你这酒真这么厉害?喝三杯就醉?”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