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李砚池那个书呆子毒发之后才会有的症状吗?
“姓叶的莫非已经怀疑我偷偷给李砚池下毒了?不!这不可能!
“李砚池的精神状况那么好,我通过香烟给他下的毒应该还没发作才对。
“既然毒性还没发作,连李砚池自己都不可能知道自己中毒了,姓叶的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这一定只是巧合而已!姓叶的肯定是在我面前炫耀他的三脚猫医术呢!”
电光火石之间,李观文就稳定住了心神,然后不露声色地说:
“呵呵,兄弟我虽然没有心悸胸闷的症状,但牙疼却是事实,确实赶着去医院输液消炎呢,先告辞了。”
说着,他就准备脚底抹油扭头逃跑。
“呵呵。”
叶箫已经通过察言观色猜到李砚池所中的毒多半与李观文有关,不禁冷冷一笑,闪电般伸手将李观文的肩膀扣住。
“啊——”
李观文下意识尖叫出声,连连哀嚎求饶:
“疼……疼疼疼……叶箫兄弟饶命……饶命啊……”
方琴虽然早就注意到李观文的嘴巴红肿如香肠,却做梦也不会想到是叶箫揍的。
此时见叶箫只是随意将手搭在李观文的肩膀上,而李观文竟然就如同受了车裂酷刑一般惨叫,满脸错愕的同时忙哭笑不得地说:
“大侄子,你别紧张,我儿子只是好心留你吃晚饭而已,半分力气都没使,你怎么会疼呢?
“而且你都还不知道我儿子的医术有多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