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动不动。
它的表情甚至没有变化:“我知道你想杀了我。”
裴斯冷着脸,将周围的熠变成了荆棘,捅穿了“神”的身体。
“神”沉默。
“反抗。”她说。
“神”:“我觉得我不对劲。”
裴斯:“再不反抗,我杀了你。”
“神”:“不对劲,胸腔难受,我难受。”
裴斯揪住神雪白的前襟:“你他妈、反抗!”
“神”的眼睛里流露出痛苦和疑惑。
它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不是□□上的疼,是确确实实、真真切切洋溢心上的难受。
它想……
它想。
“神”的眼中刹那间闪过了什么。
它看着裴斯开口:“你能不能再传染给我一点?”
裴斯看着十分阴冷。
“我好像有一点,羡慕……嫉妒?你!”“神”回想着上万年前他听到的似是而非的措辞,“很奇妙,我还想要!”
裴斯松开了手,身后的荆棘也退去。
裴斯:“你有病。”
“神”:“你不要这么急。”
它企图和裴斯商量。
这在它的生命里也是第一次。它对此感到新鲜和兴奋。
“我现在很虚弱,但你还是杀不死我,”“神”慢慢说,“还有三天我就要睡了,我的能力会慢慢变弱,我们那个时候再打。”
神没有说出问句,它想来是讲陈述句,每一句话落地就是命令,可此刻,它的语气中分明就带着丝丝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