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
一道人影轻盈飞出山道碑亭,惠风吹绿秧田,夜色凉爽,迎风飞翔的感觉令人身心舒畅。
那道人影正是徐涛,两年的时间,他不仅初步掌握了徐家重剑的武技技巧,甚至学会了飞跃山林的轻功。
只要身边没人,他就忍不住想飞。飞翔在众林之巅,拥有睥睨天下的豪气,仿佛自己已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父亲总说秦择木是个眼皮子浅的家伙,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益就替人卖命。其实徐涛很能理解小叔。谁都有自己朝思暮想也要实现的心愿。他的心愿就是做一个打遍街头无敌手的街霸,老爹没有办法,堡主有。
徐涛走进家门,守门僮子告诉他少爷回来了。
徐涛给了他脑门一下:“少爷回没回来少爷自己不知道?用得着你说?”
门僮说,是那个姓谢的少爷。
姓谢的少爷是所有人的少爷,姓徐的即使在自己家也是个衣来伸手的少爷,走出家门还是只有做那人的跟班。
不必再做别人的跟班,这也是徐涛朝思暮想的心愿。
“什么时候回来的?”徐涛警惕起来。
门僮想也没想:“就刚才,后脚刚进门,少爷您就回来了。”
他不是跑去住客栈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徐涛狐疑地走进院子,暮色四合,郊田灯火稀疏,光线昏暗里,谢致虚坐在院前台阶上低头擦拭清净天的剑身。
他有没有发现自己是从山上下来的?徐涛忽然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