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如果所有事都能结束,我想回江陵,去祭拜我爹娘。’
——随便。
‘我还想……等我们回到邛山,我能到雪山之巅去拜访你的小屋么?’
奉知常冷笑:
——你就想想吧。
‘有什么不行,我都叫你二哥了,带弟弟回家认认门怎么了?’
——闭嘴。
‘二哥。’
——滚去给我打水洗漱!
谢致虚转身关上房门,穿过走廊,其中一件客房门户大敞,荆不胜斜倚在门口,里面聚着许多人,越关山正在中心眉飞色舞地比划那日他同钓鱼叟的比试。
“那老头的兵器竟然是一条鱼!”
“什么鱼?鲤鱼、鲢鱼?”一个扎辫子的小少年趴在越关山膝头,两眼冒星星。
“不不不,是一种名唤秋鱼的鱼,那鱼吞了一柄刀,刀刃从鱼脊背上冒出来,沾染秋鱼毒素,见血就能使人麻痹!”
“哇!”
少年们惊叹:“好厉害,从来没见过呢!少主有没有带回来一条!”
那蝎尾辫少年已向往得无与伦比,说着就要攀上越关山的腰摸他装物的锦囊。武理大爷似的翘腿坐在外围,看看这些少年,又看看越关山,啧啧两声。
荆不胜对谢致虚笑笑:“商量好了吗?”
谢致虚便把奉知常的计划对荆不胜说了。
荆不胜听完也没有意见,只点点头表示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