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荐异道:“那位是尸社的毒老怪,中原已经很久不见他的身影了。”
原来那就是毒老怪……绑得像个粽子,确实够怪的。
“据说是因为他经常调试各种毒物,为了防护才穿着这样,”钱荐异说,“不过也有传言他是被自己的毒毁了容,绷带下面的□□已经融化了。”
“你们刚才是在审问此人么?”谢致虚问。
“是的,毒老怪想问出他们的下一个行动目标,既然两年前的谢家是败于他们的阴谋,可想而知在谢家之前之后都会有别的受害者。”
谢致虚想,没错,还有十三年前的梁家,不过那时他们并没有成功。那之后又会有谁?
“他就是个死士,能知道什么?”
钱荐异表示赞同:“就是这样,所以我们都默认毒老怪只是在展示他的炼毒技术。”
“…………”
这一夜闹成这样,天色将明,江边断霭现出鱼肚白。
山路尽头传来牛铃声,走夜路的商队即将到达白雪楼。
钱荐异问:“你们四个师兄弟今后有什么打算呢?要回师门么?”
谢致虚有点犹豫:“豺狼虎豹一路紧跟,我总觉得不曾真正甩掉他们,此时贸然回去,只怕会将灾祸带给师门……我原来的想法是……或许会有受害于豺狼虎豹,而联合抗敌的门派?”旁边一个声音插进来:“不错,你既然这样想,可以和我们一道回皇人岭。”
谢致虚和钱荐异闻声看去,是那个持虎头棍的侠女和吕惠。
本来和越关山打闹的武理停下动作,向他们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