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人愚没想到答案是这个,一时间哑口无言。坊间盛传乌云蔽日,原来是这样的情形。
唐宇道:“事已至此,只好以退为进,方才御街过来一队黑衣人马,看上去不像城卫,恐怕事情迟则生变。”
“看到了,”谢致虚点头道,“那队人动静那么大。是周豺吧。”
豺狼虎豹的豺,王相麾下光禄寺机要处四恶人之一。
谢致虚同周豺有过短暂的交手,而武理则是过于博学多闻,认得此人真面目,当即确认道:“果真是他。看来王相是不准备放过你们俩了。”
石人愚背上长剑又开始格格打颤。
唐宇探头窥视,城卫并那一队黑衣人从河岸另一头查起,汴河今日占尽风头的华丽楼船反而因为目标过于招摇而使敌人放松警惕。船上正在装卸最后一批货。
“已经按照主子吩咐打点妥当,”唐宇说,“这艘船的主人愿意载我们到下一个港口。趁现在搜查未至,快走!”
“官老爷,我们就是给市南鹿鸣馆送河鲜的!一船都是鱼虾,有什么好查的?”
城卫捏着被熏晕的鼻子从渔船上下来,小跑到远远站着的周才跟前,低眉顺眼汇报:“不见布告上的人。”
额宽耳短的黑衣人并不给他正眼。属下关注八方动静,突然遥遥一指:“老大!”
河岸那端通过排查的一艘楼船已经收锚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