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原本忠心耿耿的口罩男只得溜了。
毕竟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仅仅一晚上的功夫,松本小次郎便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上和地下,身边的佣人和手下全跑了,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酒吧。
孤单也就算了,没钱解酒吧的帐,便被酒保们扣押留在后厨洗碗了,什么时候洗完在酒吧花销的钱,什么时候放人。
“拜托,麻烦搞搞清楚好不好?我可是松本家的小少爷,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松本小次郎非常不满意酒吧对他的处置,叫嚣个不停。
酒保们根本不在乎他是谁家的少爷和或者公子,因为他们这个酒吧很有势力,幕后老板是谁,他们也不清楚,但是从来不怕事。
面对着松本小次郎的叫嚣和满口脏话,这些人直接给他用臭袜子塞上嘴巴。
最后还是松本慎介花了点钱把他赎回来的。
“你真丢人啊,丢人都丢到家了!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你怎么不去死?”
松本府邸的弄堂里,松本慎介正在责骂着松本小次郎,小次郎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最终耐不住委屈,辩解道:“我死了,谁给你养老送终啊?”
“八嘎八嘎,你丫的还敢犟嘴!”
松本慎介也不惯着松本小次郎那种臭毛病,直接甩给他两个大耳瓜子。
“瞅瞅你这些天干的事儿啊,哪一件没上当地新闻,聚众打架斗殴,给你关局子里都是轻的!就不能动动脑子发挥发挥你的智商,把萧子贺心甘情愿的绑到这来吗?”
“叔爷爷,你说的倒轻松,怎么把人心甘情愿的绑来呀?又不是牲口!你行,你上啊!
再说了,我所做的事情不一切都是为了您嘛,况且,我做的一点痕迹都没留,没人知道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