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先生,你误会了!”沈秋从炮爷手上接过那一箱的高档清酒放置在佐藤的跟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的那把扇子,一千万我们收了,我们不仅收你的这把扇子,我还要把这两瓶好酒送给你!”
嗯?佐藤顿时就傻了眼,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一千万你们收了?这两瓶好酒是送给我的?”
佐藤算的上是喝清酒的行家了,看到好酒就跟男人见到美女走不动道儿似的,对沈秋跟前的这两瓶好酒更是非常的熟悉,只看一眼就止不住的咽口水。
谢静文、左小青和炮爷也都齐齐傻了眼,着实是看不懂沈秋的操作了,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把扇子算不上什么漏儿,勉强算是一件精品,但它的垃圾品相着实影响到了价格,最多就是五万国币的价格,最关键类似于这种品相的扇子,也很少有买家能看得上。
沈秋居然公然同意了一千万日币的价格?换算下来也就是五十万!这个价收回来百分百就是亏钱啊!直接就要亏掉四十多万的呀!
沈秋再次点头确定:“是的佐藤先生,这笔交易我能做主,一千万我们收了你的扇子,这两瓶好酒也是送给你的,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
这个要求同样也引起了许多围观群众的好奇,包括谢静文和左小青和炮爷。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几个人已经看出了端疑了,跟沈秋这么久了,都很清楚沈秋的操作和套路,无论是在当年的江城还是再后来的燕京城,沈秋确实干过不少的《傻事》,但却从来都没做过亏本的买卖。
沈秋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捡到漏儿了!百分百捡到漏儿了!
“佐藤先生,我的要求就是你的这只包!我个人非常的喜欢,五十年代西部牛仔的进口布料,具有浓烈的西部牛仔的味道,无论是它的款式还做工都是当时服装制造业的上乘之作,我个人非常的喜欢它,我的要求就是你连同这只牛仔包给我!”
牛仔医用包?
现场围观的日岛群众着实是傻了眼,这个燕京来的鉴宝宗师居然看中了佐藤身背着的那个脏兮兮的挎包?
要说这只牛仔包要多脏就有多脏,不管是挎包的牛仔面,还是说牛仔的口袋、挂件配饰、都是只有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脏!
瞅这玩意至少有几十年都没洗过了,牛仔表层都被佐藤给背出包浆来了,最要命的是这只牛仔包周身上沾染了各种食物腐坏的味道,不用靠近佐藤,方圆五百米的区域貌似都能闻到这股子特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