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女儿呀,即便从小到大让她受了很多委屈,也见不得她漂流在外受苦受难呀!
“我想见一见君君,但她一定不想见我,所以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帮我和君君说说。敬琛,现在你和她走得最近,我只能让你帮帮我。”
“我不会帮你。”段敬琛直接拒绝了。
他感觉差不多了,起身打断了傅元培还想说的话,去厨房拿出茶具和热水,给他沏了一壶茶。
“敬琛!”傅元培不放弃。
段敬琛把茶杯往他跟前一推,道:“傅叔,有些事情无论你愿不愿意,既然做了选择,就尊重自己的选择,不要做原则性错误,适可而止。
您当初不就是不懂得这一点,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而今二十几年过去了,你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段敬琛的话无疑扎在了傅元培的心口上,他说的居然都对,但就傅元培而言,就是段敬琛的不尊重。
他是长辈,而段敬琛不过是个晚辈,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又凭什么在他面前对他指手画脚?
以为现在我的女儿在你手上,你就有资本对我的事情指指点点?傅元培心里冷笑,无视了手边的茶水,直接站起身来。
“我会为我的错误买单,但敬琛你要清楚一点,君君她是我傅元培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也改变不了。
现在君君只是在气头上,等她任性的闹够了,总还要回到傅家。而你到时又站在什么立场上为今天的话负责?”
段敬琛笑了一下,“任性?”
傅元培至今还觉得傅君绝只是任性的闹一闹吗?
“傅叔,您太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我不了解?君君从小到大走得每条路几乎都是我为她选的,我不了解她难道是你这个外人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