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内,燕京各个圈子里都流传着一句话:
平易近人周南远,凶狠暴戾周大少。
齐玉儿关掉手机,看向身旁的一脸淡然的周延。
“人家说你暴戾!”
周延笑着回答道:“是吗?那你觉得呢?况且他们都没有点名。”
就因为他和自家几个小弟在酒店门口说了几句话?
他忽然靠了过来,在离着齐玉儿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停下,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也看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齐玉儿又闹了个大红脸,假装很生气地道:“点不点名的,周家大少的身份难道你还能否认?而且你自己是什么样,你不知道?”
她语带调侃,这几天周延的表现已经让她没有那么拘束了。
“难道我都不配拥有姓名吗?”这也是他在网上学来的词。
说着话,周延又靠近了些许,逼得齐玉儿不得不向后退:“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周延微微挑眉,直起身子,反问道:“大白天的,你在想什么?”
这话一出,齐玉儿便有点恼羞成怒的趋势了,她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但刚转身转到一半,胳膊就被人拽住,整个人跌坐在一个宽阔的温暖怀抱里。
低低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想跑?”
齐玉儿嘴角的笑意明显,红着脸嗔怪:“你大白天耍赖,我还不能走远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