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就当是我孙卫国求求你了!”

“我孙卫国哪儿做的不地道,还希望你指出来!”

“但是……”

“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啊!”

“拜托了!”

说话间,孙卫国哪儿还有刚才的硬气,言语之间,已经开始服软了。

陈和闻声,认真说道:

“孙厂长。”

“那你知道不知道,当初也有一个小姑娘也是和您儿子一样处于性命攸关的时候。”

“您儿子做了什么吗?”

“他给高向军打电话,不让这位厉害的高主任对患者进行治疗!”

“你知道吗?”

“您儿子可真有出息!”

“抱歉,高主任是喝酒了。”

“我现在是真的有手术要忙!”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