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墨做出的回应也快,大打苦情牌,更说是我提出的离婚!

特么的!我不提离婚的话,现在还精神病院数头发呢!

无所谓了,舆论造起来,已经不是当事人所能阻止得了。

它就是一把双刃剑,也可能是刺向乔子墨,也可能刺向我。

正如方涛所以说,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而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刘总,电话!”

我接过电话,是乔子墨打来的,约我见面。

奶奶个腿的!老娘看你出什么幺蛾子!

“做什么去?姐!”朱伟奇就是个橡皮糖,总是关注我的一举一动,疯狗有他的一半就……

不对!疯狗是24小时盯着我!操!

“你姐夫约我,我去会会他!”

“他想干什么?我跟你去!”朱伟奇不由分说,拉住我的手就走。

在公司门口,疯狗坐着抽烟,看见我来了,他坐了起来。

“哟!当起保安了?我也没请保安呀?”我对着疯狗讥讽。

他依旧嘴角勾起,自以为很迷人。

“我是你的保镖,刘大美女,您这是发财了,不屑与我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