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舟瞪他一眼,“这你还跟我讨价还价?起来!”
晏珏没答,哼哼唧唧地蹭啊蹭,就是不愿意起身,秦宿舟不堪其扰,干脆抬手绕过背,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侧,轻轻拍了拍。
他不知道晏珏在烦扰些什么,只知道他心里不清净。一边埋怨他什么都支支吾吾不愿意讲,一边又想他大概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对他心软到了这种地步?默许他跟着自己开始?还是没能杀掉他的那个月夜开始?秦宿舟恍恍惚惚地想,也许是真的很喜欢他才能容忍至此吧。可师父的死始终像根刺般如鲠在喉,当他正满怀欣喜大快朵颐之时,喉中的刺痛就像是当头一棒,让他无比清醒起来。
晏珏的胳膊慢慢地拢了上来,在他的腰际收紧。
“师兄,我真的喜欢你。”
“嗯。”
“师兄,对不起。”
“……”
“二位……”柳姨的脑袋在门口出现,看着眼前的情形,面上渐渐浮现了一丝空白,该说的话也被咽了下去。
“晏珏?”
“……”
秦宿舟瞧了瞧自己身上的人完全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改收敛的自觉,直接提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提起来了。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要秃了秃了就丑了啊啊啊啊!”晏珏捂着脑袋麻溜地弹开,被秦宿舟往身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