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布很大,展开后足足有两米多长,应该是棉麻质地,摸起来很舒服。
陈芸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与其他的东西一起,放在书桌靠近郑卫华行李的方向。
端着盆,继续擦拭其他地方。
郑卫华动作很快,出去不到一小时就回来了,肩上扛着三米左右的圆木,进了院子后放到地上。
木头直径大概有二十公分,扔下来时感觉土地都在震动。
郑卫华放下斧子,从家里找出一根长锯,调整好齿口角度,把木头锯成五十公分左右的木段。
他动作利落,锯木头时手臂带动肩背肌肉运动,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陈芸看了一会,转身去院子里割了一把韭菜。
她坐在屋檐下择菜,郑卫华在不远处锯木头,两人互不干涉也没有交流,却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郑卫华锯完木头,换上斧子,开始劈柴,斧头落下去,木头便从中间分成两半。
扛回来的木头分量不少,郑卫华劈了将近一小时才全部劈完,劈好的木头被他整齐摆在角落,等太阳晒得再干一些好烧。
他大概是爱出汗的体质,做完这些身上的衣服又湿透了。
郑卫华放下斧头,拎起衣领擦了擦脸,裹挟着一身的热气走到井口边,打了一桶水,拎起来从头顶往下浇。
这都快深秋了,温度绝对不超过二十五,他就直接用井水冲澡,也不怕着凉。
陈芸看着他那样都觉得冷,想想问道:“要不给你烧点水?”
“不用。”郑卫华当了这么多年兵,冬天泡在冰水里训练都有过,根本看不上这点温度。
他很快冲洗完毕,穿着滴水的衣服走进房间,沿途留下一路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