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赵恒的不在乎,想起白静烟装可怜磨着赵恒,白女滢心里就嫉妒的发狂。
白女滢入席喝了一口茶,眉眼闪着淡淡的光泽。
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她现在唯一的利益就是赵恒,唯一的敌人就是白静烟。
假若扫清了白静烟这个后患,凭借她的姿容,未必就没有胜算。
等除掉白静烟,哪怕是为妾,只要能靠近那个气度高华的男人,她什么都敢做。
且不计一切后果。
两人坐在正对面,脸色都不太好。玉绵坐在上席,捧着一盏热茶安静的看着,远房表姐妹,身份来历都不简单。
一旁的礼部尚书夫人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旁边给玉绵费劲的打手势解释。
玉绵看着礼部尚书夫人添油加醋的样子,不由也起了些八卦之心。
将手里的茶捧着,小口吹着氤氲的茶气,但是一双湛湛有神的眸子却瞄向白女滢和白静烟。
两人一个容色艳丽,一个俏丽清秀,的确都是姿容上乘的。
礼部尚书夫人扫了一圈,终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八卦热情,扯了扯玉绵的袖子,“要是都督夫人再再白些就好了,皮肤微微带着淡黄,比起皮肤胜雪的秦少夫人就差了些。”
一旁的太后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这白静烟若是用些美白膏,怕是俏丽娇美远胜白女滢。
上面的人各自评述着,坐在正对面的两个人也远远对视一眼,相互打量的片刻间,白静烟掌心忽然冒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