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臻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我……我和资福寺一位师父约好了,之后几天要去听他讲经。”
这理由说得倒是顺畅,可他的眼神却时不时乱飘。
自打那天从揽月阁出来以后,他的心里就一直乱糟糟的,总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想,也许简臻说的是对的,是自己离她太近了。
所以简臻跟他说了要去策州以后,他就下定决心不去了。
也许自己应该和简臻分开一阵子,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最近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总愁容满面的。”
简鸣无意识地拨弄着手里的东西,有些心不在焉道:“可能吧,所以想去佛法中找找办法”。
简臻只消一眼便知道,他这是借着去听讲经推脱呢。
虽说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简鸣有了自己的圈子是好事,也算是跟他别扭了这么长时间的结果吧。
这么想了一圈儿后,她便熟练地勾起一个笑来,道:“挺好挺好,佛教有大智慧,多学学也不错。”
简鸣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难过。
——姐姐为什么都不挽留我一下呢?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我了?
简臻走的那天,简鸣没敢去近前送行,只是躲得远远的看着她。
“少爷,您真不去送送啊?”
“你去跟姐姐说,就说我上山去了,没来得及,让她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