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汁喝了小半碗,忽然听红雀轻叹一声,声音有些低落:“不是非要逼你……若不是这样,你还能有几天可活都不知道。”
白鲤吞咽动作一滞,本以为这一下自己被主人灌着得呛到好几口,受水刑时胸腔火辣辣的感觉又充满了整个脑海,却不料红雀的动作也轻轻停了下来,等了自己片刻,才再次将药汁送到自己口中。
“你也知道,影卫这副身躯,若是就这么放着不管,是活不过三十五岁的……你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红雀松开了钳制着白鲤的手,轻轻将他揽在怀里。
怀中的白鲤从始至终没有半分抗拒与挣扎,乖顺地一口一口咽下苦涩的药汁,红雀忽然开始庆幸自己还有白鲤主人这个身份,不然大哥他这么不听话,现在指不定能把他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若我不是他主人……他还会这样任我摆弄吗?一个念头在红雀脑海中闪过,却不知为何已然有了答案。
或者是,自己还是告诉他之前的那些……不,还是算了,他说过不愿记起的,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之前白鲤的几次失忆也好,听不见某句话也罢,都是经受了太大的痛苦,失忆对他而言应当是一种本能保护吧,那些事情,还是不要重新想起来的好。
“说实话,你想不想记起以前的事来?”
看着白鲤将最后一口喝完,红雀向他再次确定了一遍。
“属下不想,但若是主人需要,属下可以试试……”
“不,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