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人,万一哪天属下想起来,自己真的是暗桩,到时就……”

“你想起来也不会伤害我的!”

“可……”

白鲤还想说什么,可他看着红雀一副我不听我不信的傲娇样子,默默闭上了嘴,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心里暖了一瞬,随即又担忧起来。

红雀见白鲤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一急,一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中,目光瞥向廿三凶巴巴地说道:“廿三!你先把你证据拿出来!不许你空口无凭地欺负我家白鲤!”

白鲤听出了红雀的维护,但更多的却是护食的小孩子气,心仿佛被轻轻戳了一下,忍不住也伸手搂住了红雀,红雀也立刻贴了上去,双臂在白鲤腰腹间摩挲了几下。

廿三将这搂搂抱抱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极力压下眼中的怒火,从袖中掏出一颗小石子,递给红雀的手都被白鲤的‘手段’气的发抖。

石子颜色土灰,和正常石头乍一看没什么区别,红雀接过在手中翻转几次,心中便已明了,这分明是影卫学的一种造器手法,双指微一用力,石子碎成了粉末,露出一小截纸片,上面写着些不认识的字符,红雀心中已然有数。

红雀见廿三的猜测有理可循,心中的无名怒火消去了大半,语气平静地问道:“这是从哪来的?”

“回主人,属下这几日见四九行踪异常,甚至时常消失不见人影,因此属下便自作主张暗中尾随,竟见到他为白鲤递了好几次消息,这枚石子就是其中之一,有几次四九还企图对暗号,暗号是喜鹊的叫声。”

“嗯。”

廿三本以为红雀会勃然大怒,已经做好了直接被以诬陷楼主心怡的男宠为由,拖入刑堂受刑,却不料红雀脸色毫无变化,想了片刻后反问道:“那你看到白鲤回应了吗?”

“回主人,属下担心被四九发现,因此没有继续追查,尚未发现白鲤有所回应。”廿三心如死灰,这个自己确实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