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又是聆月宫的来信,而且……竟是点明了要让自己把四九和白鲤送去。

红雀又仔细把信看了一遍,大意是说,聆月宫因最近这几日繁忙,疏忽了先前安插在暮云山庄的暗桩,此番特来告知,希望自己将这二人送还聆月宫,他们愿意赔罪。

倒是合情合理,又沾上了主动说明示好的好处,主动将名单交出来,显得他们很有诚意。

只是这么一来,白鲤的身份便算是坐实了。

红雀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关窍:从先前四九一次次的试探来看,聆月宫本身也并不确定白鲤的身份。暗桩只见保密起见不知晓对方身份可以理解,但四九的试探明显是有霜月示意,霜月也不知道谁是么……

红雀想起了之前仔细研究过的聆月宫情报,这其实也合理,霜月是三年前才夺权上位的,暗桩是十多年前布下的,她不知道名单倒也说得过去。

对方应该是发现与四九断了联系,想用这种方式把人保回去,顺便提一下白鲤的身份,即便是猜错了也可起到离间的作用,这样不论白鲤的身份究竟是被自己收买的暗桩还是单纯作为自己的亲信,于聆月宫而言都是有利的。

可惜这招对自己没用。

马车已然行了起来,红雀轻笑一声对白鲤道:

“聆月宫说要你回去呢。”

红雀本是想告诉白鲤,自己对此事的态度,却不料后面的话还为来得及说,白鲤浑身颤了一下,咕咕趁机从他手中逃脱,惊了一般飞出了马车外,留下几片白色绒羽。

再看时,白鲤已然跪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拽着自己拖地的披风一角,颤抖的声音仿若哀求:“主人……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