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跑呢!就这么站着挨打,他们凭什么要伤你!”
“可是我犯了错……”
“你到底犯了什么错!有钱人不是都可以随便杀人的吗!”
“我不该私自外出,你说的是外部的规矩,不是我需要遵守的。”
“可是你又凭什么要听那些人的话!”
“我……我不能逃的,服从是我应尽的义务。”白鲤撇了撇嘴,似乎毫无选择的余地。
“你脑子被打坏掉了?”
“可是我若是逃了,会对家族不利,若不是家族抚养我活不到现在,我不能这样做。”
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红雀像是气过了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慢慢说道:“我问你,一只狼把一只小羊关进山洞,每天喂他草吃,等到羊长肥的那天它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地主动喂进狼的嘴里啊!”
“这……它不应该逃跑吗?”
“那你呢?”
“我……”
白鲤低下头,不再辩解什么。他早就知道红雀想说什么,一个始终都在被要求服从的人,又何尝不曾想过反抗呢?但白鲤最多就是想想,想多了也就忘记了。
只是当白鲤意识到自己根本无力改变时,便早已像遗忘那些不愿记起的回忆般忽视了自己真实的想法,用一系列的理由来弥补空缺。
直到被红雀逼问至此,才再也逃不开了。
白鲤心中那从来都只是默默渴望,从不敢真的追求的某样东西终于被说了出来。
就好像小孩子偷偷看一眼糖果摊上的糖果,还能装作不稀罕,但若是有人剥开糖纸递到他面前,内心的渴望便再也藏不住了。
“我……我真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吗?不用管别人,不用管家族,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