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连朱砂都弹不出来?为什么一个长眠于地下的人,能化成另一个人?
他该相信哪样,相信自己和儿子,还是相信摆在眼前的东西。
宫府。
宮相如回到家里,听家仆说郡主来过,于是走去拜访宫夫人询问详情。
“哦。”宫夫人听儿子问起郡主,轻轻叹笑,“郡主被圣上禁足了,闲得慌,所以跑到我们家里来。没有其它事儿,你尽可放心。”
宮相如听是无事,心头放下了颗石头。这季瑶郡主虽心性单纯,但是,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毕竟是个郡主,宫家要负起责任的。
宫夫人抬头,望了下儿子,盘思着将心里存了几天的疑问借机开口:“郡主说,她在宫中遇到了那位颜尚书。”
“颜尚书?母亲怎么留意起这个人?”宮相如显出意外,喜欢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宫夫人竟会在意些谣言蜚语。
宫夫人低头,琢磨着手里的茶盅,一句话像是带过去说:“没有,只是听郡主说起这个人,说得很有趣很有意思,让我都好奇了。”
“有意思?”
“不是说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吗?”
宮相如面色微凛,想到黎子墨之前在柳树下和他说的那番话。圣上的含义显而易见,要杀不杀,只是一念之差。
“母亲,圣上的红人,并不意味什么好事情。”宮相如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