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货鼻子抽抽,堵着气,翻过身,背对这个男人。他才不用,也不需要他照顾呢。
过了大概半柱香时间,小眼皮子打架起来,很快合上了眼睛。由于醒的时候和大人赌了一口气,身子不舒服也不吭声。到了睡着的时候,在梦里就没法控制,小嘴哎呦哎呀轻声哼了起来。
龙颜肃穆,早把手里的折子搁下,对身边候着的张公公说:“不用惊动到太子他们,去请宫大人过来一趟。”
张公公立马转身去办。
当爹的,伸出手探进儿子被子里头,帮儿子积食的肚子慢慢揉着。
花夕颜不是没有注意到隔壁的动静,然而想到孩子的爹既然不出声,也就装作不知道。小太子爷和她一样。
男人是一家之主,在古代的女人想强出头,是不切实际。花夕颜只要实际点想,都知道,为了小儿子未来好,这个父子关系,当然更要处理好才行。
望到她静默甚至带了一丝凝重的侧颜,小太子爷轻声说:“娘不用担心,爹很喜欢木木的。”
听了大儿子的话,花夕颜为之一笑,低头继续为大儿子磨墨。小太子爷拿起毛笔,认认真真在宣纸上抄写今日他爹要小木木读的《道德经》。
宮相如听说另外一个小外甥生病了,坐车急速赶到,进到宫内,见到居然是天子亲自服侍小木木,眼神在微怔之后,唇角微勾,走了上前:“臣参见圣上。”
“给他瞧瞧。我摸着他脉比较快,怕他积食发烧了。发了烧,今晚可就不舒服了,要好需要好几日。”听黎子墨这口气,对小吃货哪怕一点不舒服都感到折磨。
宮相如早知道这小外甥吃东西多,什么都吃,早晚要积食的,这会儿发一发倒也好,执起小手把了脉,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答:“臣给他几服药,再给他针一针,今夜可能就没那么不舒服了,但是,过后可能还是会发点小烧,驱掉风邪,再调理下气血。”答完想起他刚说的话,加上句:“圣上请不用太担心。他身子底子好,至多几日便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