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目间有些隐约的不赞成,却没有表现出来。
玄锦默一挑眉,调侃的说:“原来童家也是怕死的。”
童小叶苦笑一下,扭头看着外面,天色愈加的阴暗,如果不是走官道,可能会快一些到父亲任职的地方,但是走的是官道,无形中路程拉长了许多,大约要很晚才可以到。
乌蒙国并不大,也就是原来的乌蒙镇再加上后来收服的一些小地方,还是远离大兴王朝的地方。
玄锦默也没再说话,似乎有了什么心事,眉头一直微蹙着,书拿在手中一直没有翻页。
中午的时候到了一处不大的镇子。
“好了,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赶路。”玄锦默对马车前面的奴才说,“你们也去吃点东西,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下了马车,玄锦默并没有和童小叶一桌吃饭,而是和天奇一桌,吩咐绢子仔细伺候着童小叶,似乎有些话要说,远远的让明月和她们主仆二人一桌吃饭。
明月有些尴尬的在桌前坐下,自打清晨开始和绢子一辆马车坐着,绢子就一直不曾答理她,眉目间有些不赞成,大约是觉得一个奴婢老是和主子走得那么近不妥,好歹童小叶是主子明媒正娶的王妃。
童小叶表情一直淡淡的,不说刻薄的话,但也不显得熟悉。
“夫人,奴婢和主子没什么。”明月拿着筷子,却不敢落筷,迟疑了好半天才喃喃的说,“主子说,夫人身体不舒服,有些事不想夫人累着,才吩咐人快速把奴婢叫来,而且,奴婢也知道奴婢的亲生父亲打息鸾阁跑了出来,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若是他出现,奴婢也可以凭感觉早一些知晓他在不在,主子只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