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郑重,煞有其事,认定是她打扰了祖宗安眠,遭报应了。这种猜测很荒唐?错!绝对有理有据,不然如何解释她惊悚的转变?衣裳越穿越少,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着;视线只要一对上他,就抽筋猛眨;大半夜还会突然出现在他c黄边,托着腮瞪他,然后痴笑。
“不要一直叫我姚姑娘,好生分。唔,你可以叫我荡儿。”
荡儿……他努力了,叫不出口,“还是继续‘姚姑娘’吧。”
“可是……”她企图申辩,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心事。就是不愿和淑雨一样,在他眼中只是某某姑娘,交集颇浅。
话才起了头,一道身影无预警的闯入,姚荡烦躁地斜了眼,把眼前这位她极不想见到的人定为了不速之客。
“死兔子,快!找个地方给我躲躲!要出人命了!”不速之客完全无视了姚荡的不善瞪视,紧拽住苏步钦的衣袖,神情慌乱。
苏步钦慰以微笑,试图想让面前的冷淑雨安静些,“怎么了?”
“太……太子来捉奸了!”即便是喘着气,她仍是不忘温婉气质,细密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苏步钦的脸颊。
“这样啊。”他似是了然地应了声,却不见有任何动静。
反而是姚荡看不过去,虽然不喜欢淑雨,但终究还是朋友,不能见死不救,“什么这样那样啊!笨死了,想连累淑雨陪你一起挂着‘奸夫□’的牌子游街?淑雨,别理他,过来过来,躲这边,我帮你挡着。”
“可是十三荡,这边好脏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