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步钦的回答,无波无澜无错愕,恍若一杯温水。
他是知道,有求于人的时候当然应该乖乖地言听计从。问题在于,他并不求任何人。
姚寅变态、恋妹,凭什么苛求他配合?!
“爷!冷姑娘在问你话呢!”
他想得太过出神,完全没在意到身下马车骤然停下,直到又旦出声提醒,苏步钦才察觉到马车边站着的那位丫头,“怎么了?”
“我们家小姐问你,要不要去府里坐坐。”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丫鬟,主子盛气凌人,丫鬟也跟着颐指气使。
“不了,我还有事。”
丫鬟转身去传了话,又迅速地跑了回来,“小姐说,有什么事比她还重要!”
“的确是比她重要。”他堆起亲和哂笑,却不再顾及面前这对眼高于顶的主仆,转而冲着又旦抛出命令,“旦旦,走。”
“哦,好。”又旦很听话,看懂了自家爷藏在瞳色深处的不耐,反正他也不必讲究什么礼貌,索性连声招呼都懒得打,就立刻挥动马鞭,快速驶离,由着身后冷家的丫鬟吃了一嘴的灰大呼小叫。只是还没跑多远,他就没了方向,“爷,咱们这是要去哪?”
“吉祥赌坊。”
车厢里抛出轻声的回应,惹得又旦一阵惊愕,“该不会是您故意支开十三荡的吧?”
“呵,八皇子的威仪能比得过姚四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