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只是让玄机来帮我换c黄帐子。”他们顶多只是在c黄上爬来爬去,离“滚”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啊?那你跟玄机姑姑?”难道是她误会了整整三年?
“师徒而已。”他扬起一抹极其寡淡的笑容,也不是第一次有人误会他和玄机的关系了,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亲口解释。
“那姑姑行刑那天,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算什么啊?”
“我有要死不活吗?我忘了。”事实上,难过是真的,暂且先不论他们之间那种名义上的师徒关系,玄机也算得上是这世上少数懂他的人。何况,如她那样的一个女子,一身骄傲,却生生被那些男人给毁了,他当然要惋惜难过一下。
“道长,我们家小姐可以走了吗?”
九金刚张嘴想说话,就被龙套的声音压了下去,这个人就是和他主子一起凌虐她的最佳帮凶。
害得九金下意识地往师公身后躲,她在想,如果答应回段府,她会不会又需要跟在马车后头一路跑回家?
项郝扫了眼门边的龙套,忽然很认真地问向九金:“你真的不想回段府吗?那如果我要你现在跟我走,你愿意么?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长安了。”
“永远不回长安?”这一次他不再抛下她了,愿意带上她一起离开了,可是她却犹豫了。
“长安还有让你放不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