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郝停在柜台前,转头瞪了她一眼,“在没来吃这顿饭之前,我身子很健朗……”
“哎呀!”九金大声打断了他的话,惊慌了起来:“果然是那顿饭有问题吗?我就知道,观世音怎么可能杀王夫人嘛,都说杀人要有动机嘛。可是为什么你吃了身子就会不舒服,我怎么没事呢?”
“如果那顿饭真的有问题,这种时候,你该关心的是我的死活,而不是那个观世音!”他好歹做她师公三年,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只当了她几个月娘亲的女人,绝对的吃里爬外啊。
“也对哦……”这话,让九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糟了!那红扁怎么办,她也吃了很多啊,会不会已经死了?”
这算是在挑战他的道行吗?
那很好,她成功了!项郝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去,为了让自己可以多活几年,他决定不再理会她。
“你怎么不理我了?”师公开始和掌柜的说着一串她完全听不懂的药方子,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了,九金轻声试探了句。
他依旧没有反应。
九金不悦地噘起嘴,双手拧着自己的衣角,轻声埋怨:“人家其实很关心你的死活,可是……可是我还在生气啊,就算关心也不能表现出来嘛。我不介意那对耳坠子到底是什么材质的,就算你用狗尾巴糙编戒指而我,我也可以当作宝。但、但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嘛,那么久了,你骗我的事还不够多么?就不能偶尔讲一句实话,让我开心一下呀……”
多么渺小的愿望,她不过就是想要有个人把她当回事嘛。
看起来师公像是压根没在意她的话,还是和掌柜聊得很开心,九金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是无声了。她其实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讲给他听的,不过还是别浪费力气了,自己默默地发泄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