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瞧了在心里暗笑,饭后好心的放行让冬阳去休息。老太爷却是坏心眼的留了易谦在屋子里问这两天书院课业,把个易谦急的抓耳挠腮。
老夫人看不过眼,唾他口道:“还说我酸,恐怕这最酸的就是你这老头子!”
易谦趁这功夫,一溜烟跑了。
老太爷气的吹胡子瞪眼。“这小崽子,这两年都白带了。”
老夫人暗自给白眼,扭身在丫环的搀扶下打算洗洗睡。
不说易谦跑回冬阳院子聊些什么,第二日易云卿护送使臣进京交给皇上安排接待的人,尔后便被朱礼直接招到御书房。别人都以为易云卿是领赏来的,可只有易云卿自己清楚赏没领着,劈头盖脸先是一顿怒骂。
朱礼憋了近三个月的怒火发出来可是雷霆震怒。
易云卿啥都没说,一看朱礼支开御书房的闲杂人等,掀了官服下摆就跪在那,任由朱礼给其骂了个狗血淋头。
朱礼骂累了,一看易云卿跪在那老老实实挨骂的样子就气打不一处来。放下茶杯瞥了眼,凉凉道:“内眷管不住你,那朕就赐个能管住你的贵妻……”
朱礼话还没说完,易云卿伏身请罪:“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朱礼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良久,掀掀眼皮子开口:“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