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剑柄,我冲了出去。
“篱真在哪里?”随手抓住一个经过的侍从,我直接把剑架到他脖子上。
那个小侍从浑身抖得像筛糠般,颤抖着指向身后,“就……就锁在隔壁院子里面。”
我松开他,提着剑向后走去。
“侯爵大人,这里是禁地,请您止步——”
我不出声的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几道剑芒闪过,拦在面前的几名侍卫不声不响的倒了下去。
我一脚踢开紧闭的院门。
篱真就在那里。几乎赤裸的身子吊在院子中央的大树下,满身的血污伤痕,长发披散着遮住了他的脸。
在旁边看守的十几名王府侍卫惊的跳起来,“大人——”
抬起手,犹自滴着血的剑尖指着前方挡住的人,“滚开。”
首当其冲的那名侍卫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有人最先让出了路,很快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我走过去,割断吊缚的绳索,把那个接近昏迷的人抱在怀里,解下外衣罩在他的身上。
“篱真……篱真表哥……”我在他耳边轻轻的唤着。
低垂的睫毛颤动着,露出那双寒玉般清澈的眼睛。
“他死了么?”篱真低声问道。
我垂下眼睛,摇了摇头。
没想到他居然笑了。“好……好极了。”
望见我吃惊的神色,他低低的道,“我故意不杀他。我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体会那种即将到手的东西转眼失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