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我的视线仔细看了几眼,莫炎说,“那是克什鹰——只有洛河高地附近可以看见的品种。”
我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莫帅对鹰这么有研究。”
“倒不是特意研究的,只是印象太深刻了。”他指向飞得最近的那个黑点,“你看那鹰。他现在翱翔的姿态,多么的自由自在。”
“确实如此。”我随口应着,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其他的鹰也都是这样的吧。”
他笑着摇摇头。“知道么?临川有一阵流行驯鹰,那么多的品种,只有生长在洛河高地的克什鹰是始终无法驯服的——你站着不累?坐吧。”
“……是。”被第二次催促,我不再坚持,隔开一段距离坐下来,依旧望着天空那些黑点。
“那些克什鹰,果然如传言所说的那样么,莫帅是不是亲自试验过?”
“是啊。那时候我还小,别人说的都不信,便高价买了只有两个月的克什幼鹰来,打算从小训练。”
“后来呢?”我追问。
他的声音顿了顿,随即长长的吐了口气,“关进笼子里就开始不吃不喝,绝食了一个礼拜……饿死了。”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一个礼拜之内,它还是活着的吧?既然知道无法驯服,为什么不干脆放了?” 沉默了许久,我问。
“舍不得。总想着也许明天它熬不住就会吃东西了,没想到……”他轻声叹息着,“——真可惜。”
我望着那些在蓝天中盘旋的克什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