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膀大腰圆的糙汉子,就是刚才想向老者献上百毒大补酒的那一位,同样如此。
此人名叫孙贵,在默县毗邻的禄县开安保公司,规模不大,手下就养了百来号人,但在禄县非常吃香,照看着许多场子。
“两位老师傅,别白费心思了,你们哪点小事,哪能劳动我爷爷出手,何况你们也付不起报酬。”
小姑娘在县城里就听说了两人的事,知道两人的心思,在那直翻白眼,想说一罐饮料一壶老酒,就想打发我爷爷,你们也太异想天开了。
闫师傅和孙师傅闻言大窘。
当即,闫师傅硬着头皮问:“不知老前辈需要怎样的报酬,才肯在武会上,拂照在下一二。”
小姑娘不假思索道:“至少一件灵药!”
此言一出,甭说闫、孙两位师傅,车内的其他练家子,都勃然变色。
习武之人也对老药趋之若鹜,所以清楚一件灵药的价值。
那玩意儿,哪怕是要闫、孙两位师傅倾家荡产,才勉强买得起一件,想想看,区区一个地方小县城为虎作伥,能有多少油水啊。
更何况,灵药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手的。
这位老前辈的条件,高的令人咂舌!
老者坐在那,纹丝不动,暗暗摇了摇头,似乎觉得好笑。
这些人连一件灵药都出不起,确实不配与他亲近,甚至连知道他名讳的资格都没有。
不经意间,老者眼缝里目光,瞥过了洛羽,看这年轻人泰然自若,既不哗然,亦不吃惊,心头顿时有些讶异。
“难道此子很清楚老夫的身价?”老者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