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音乐响起,新郎和新娘入场,身后跟着一群花童。
新郎风拓海面容阴柔,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五官虽好,但气色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人。
新娘聂冰韵穿着白色婚纱,面容娇媚,脸上画着淡妆,一举一动都带着勾人心魄的美丽,在场的许多客人都看呆了。
就连夏河烈也微微愣神,心中暗自感慨一声人间绝色,可惜要这么一朵鲜花要插在风拓海那坨牛粪上了。
风家三兄弟,老大风星宇去了泰国发展,老二风子期年纪轻轻就开始打理家族生意,只有老三风拓海整天花天酒地,最为不堪。
不过绝色归绝色,夏河烈很快便回过神来,他的家族遵循古制,夏河烈自幼便有好几名贴身丫鬟,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对于美色自然有很强的抵抗力。
风子期是今天的伴郎。
而聂冰韵的伴娘叫聂冰雨,聂家受宠的小幺,留着一头棕色波浪卷,姿色虽然也算上佳,但和聂冰韵站在一起却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清楚风拓海为人的聂冰雨对于聂冰韵未来的人生有些幸灾乐祸,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摆出一脸真诚的表情祝福着聂冰韵。
一群可爱的小孩子作为花童跟在后面替聂冰韵提起拖在地上的婚纱裙摆,脸上满是童真的笑容。
司仪的胸口插着一根装饰用的七彩羽毛,拿着话筒主持着婚礼的进程,在一旁还站着一名神情肃穆的牧师。
婚礼快速进行,聂家人和风家人以及在场的宾客们都不停的鼓掌,仿佛所有人都很开心,除了新娘聂冰韵以外。
“臭婊子,乖乖的给我笑一笑,别给老子摆出一张死鱼脸,想想你那卧病在床的母亲。”风拓海用只有聂冰韵才能听见的声音冷冷的说道。
聂冰韵扯了扯嘴角,如同木偶一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聂冰韵感觉自己的人生或许注定了是这样的悲剧吧,今晚之后,自己就要成为这个禽兽的妻子,未来的人生一片黑暗。
另一边,方干开车带着叶辉鸿和刘雪以及八字胡大汉已经进入了淮云省境内,路上在服务站停留片刻放了一下水,给车子加满了油,然后便继续上路,朝着天舟市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