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未及时想到这一点,在没有进行复查的情况下就轻易放人,是属下的失误,请千岁爷责罚。」
「嗯……」鱼庆恩的手指在靠椅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似乎说的通。那好,就算这里存在着这样一个人,他心怀叛意,冒着可能被你复查的危险包庇凶手,又乘着场面混乱把银筒丢在了柳树下,那么他有没有本事进入到你的内宅做一些类似于栽赃的手脚呢?」
周峰虽然听出语锋不对,但实在没有弄懂这个问题到底在问什么,愣了一愣,满头雾水地道:「属下愚钝,不明白千岁爷的意思……」
「不明白吗?那你知不知道,既然我和炜儿明明已经指派了你跟魏英杰会面,为什么又会突然亲自来了?」
「属下不知……」
鱼庆恩笑了两声,从袖中摸出几个蜡丸,丢在周峰面前:「认得这些么?」
「属下不认得……」
「这是有关我们紫衣骑和朝廷机密的情报。」
周峰有些六神无主地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真的不认得?难道它们不是你自己亲手做的吗?」
周峰大惊失色:「没有……属下从没有见过这些蜡丸!为什么千岁爷会怀疑是属下……」
「因为它们是在你内宅的暗柜里,被老夫亲眼看着搜出来的,就在今天,刚刚发生不久……这也就是我和炜儿突然来到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