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由窗槛上移开,转身步至桌上,端起花夕为我准备好的龙井茶轻吮一口才问,“尸体呢?”
“抛尸枯井。”花夕冷淡的抛出这四个字,我便放心了。
“主子……”她有些迟疑的唤了声,随后将手摊开摆在我面前,“这是她临死前,挣扎着递交于我的帕子。”
我疑惑的凝望着花夕手中那素净的绿帕,一手托茶,另一手取过帕子,那上面绣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字。
辽阔苍穹,千林白如霜。
卧看碧天,云烟腌蔼间。
细叶舒眉,轻花吐絮,绿阴垂暖,只恐远归来。
临水夭桃,倚墙且酬春。
千里暮云,瑶糙碧何处。
隐隐青冢,画戟朱翠,香凝今宵,遥知隔晚晴。
这诗……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