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一点贺洲也认同,那个人在关押审讯期间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自/杀的倾向,而且态度还十分的嚣张和有恃无恐,好像非常笃定他最后一定会没事一样。
可是……贺洲想了想,还是说道,“虽然监控显示他确实是自/杀的,但他半夜突然爬起来撞墙的行为诡异不说,还力道大得直接把半个脑袋都撞塌了。”
关雎听得一怔,随即问道,“所以你是怀疑,这其中有什么妖魔鬼怪的手段?”
贺洲点头。
关雎沉吟了一下问,“那你们之前,都没有从他口中审讯出什么吗?”
“没有。”贺洲皱了皱眉道,“他一口咬定就是因为恨你,恨你把他弟弟赶出了公司、恨你把公司捐了也不分给他们,恨你让他不能再花天酒地、吸嫖壕赌。”
关雎:“那你们没有查出来他账户上多出来的资金来自哪里吗?还有他要给我扎针的是什么液体,有没有化验出来?”
“那资金来源是海外的,而且转了好几手,还在追根溯源。”贺洲说着顿了顿,“海外某些国家对我们不太友好,查起来不是很顺利。至于他要给你注射的那个液体……”
说起这个,贺洲沉怒地皱了皱眉,“我们送去化验,医方那边做了很多实验,最终得出,那是一种能让活人快速变成活死尸的药物。尤其是,这种药物的作用不可逆,没有解药。”
“卧槽!”关雎惊得当即倒吸了口气,眼睛一瞪,“这个哪个反人类的邪恶/组织搞出来的?!这是要制造丧尸末世吗?!”
贺洲神色凝肃地点头,“所以这件事很严重,可那个试图给你注射这种药物的人又死了,药物的来源根本查不到,就好像那药物是凭空出现在那人手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