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尘这才想起来真的是一样的,想必岳信阳也去过那个地方,那他是否看过洞里的壁画呢?在那副壁画上,一正一邪两个人大打出手,壁画上还刻了这枚玉珏,也许画着的就是当初父亲去了系统的某个世界,在那个世界发生的事。如今想来似乎一切都有了头绪,又有些看不透彻。
他让路茸循着记忆把那副画描了个大概,托人送到岳信阳的家中,剩下的便是等待回复了。
黑绵正在愈合,别的他也做不了,就在地毯上坐着,靠在沙发边沿想事情。
纵然祖辈给了他多于常人十倍百倍幸福的童年,但父母角色的缺失的确给他留下了些影响。纪明尘谈不上多渴望跟父亲团圆,就是在孩子微不足道的认知中,父亲总是高大、正面和勇敢的,他也不例外。
他希望有那样的父亲,可那样的陆怀初只活在岳信阳的记忆里,已经不是现在的不刀山能比的了。
“黑绵像是好了。”一直沉默的萧遇深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柔软的碎发扎在手心里,让他觉得有趣。
纪明尘把脑袋从他的大手里带出来,惊觉自己原来走神了那么久,就到泡在菜菜盆里的黑绵都已经苏醒了。
他伸手捞起黑绵,像捧一枚圆溜溜的汤圆。吸饱了水的黑绵鼓成了一个球形,因此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像被人打肿了脸:“咕叽……我¥%!¥”
纪明尘实在听不清,试着戳了戳它的身子,黑绵便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般,吐出了一小口水。
纪明尘为了提高效率,所幸把整个黑绵都攥在手里一拧“咕噜咕噜咕噜……”
黑绵身子成了麻花,水分哗啦啦地被挤出来,然后一个回弹,它又变成了从前的样子。
“咕叽!”黑绵顶着炯炯有神的大眼,抱住纪明尘的手指头蹭了蹭,“喜欢(≧?≦)?”
纪明尘忍俊不禁:“痊愈了就好,快帮他们看看伤。”
浓浓的黑雾已经从萧遇深的胳膊蔓延到前半身的胸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这种剧痛的。骤然瞧见这么一大团黑雾,黑绵也是一惊,但仍然乖巧地被纪明尘拎着,在悬空萧遇深皮肤十厘米的上方,把那些可怕的黑雾全都吸到了肚子里。
“嗝儿!”
它打了个饱嗝儿,一屁股坐回纪明尘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