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回……回家找下女帮我洗!”齐亦北一会挠挠这,一会抓抓那,开什么玩笑,要是那该死的玄色闭关个半年,自己还当真半年不洗澡吗?想给酱料公司做臭味代言人么?
“不然让熙月帮你洗。”
“不行!”齐亦北一口回绝,自己从小被宫女服侍惯了,自然没有顾虑,但林熙月怎么着也是个“名门”之女,自己怎么在她面前一丝不挂?就算现在自己的性别为女,也不行。
不然我自己洗!
估量了一下眼前的形势,齐亦北聪明的咽回这句话,如果说出口,他的命根子大概又要在某人的叫嚣下岌岌可危了。
闷了一肚子气的齐亦北转身而去,傅悠然喊道:“你干什么去?”
“痒!找棵树蹭蹭!”
目送着充满爆发力的身影离去,林熙月赞道:“悠然,他已经有你十分之一的气质了。”
傅悠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暴力气质并不是先天如此,而是后天养成的,唉,可怜。
再说齐亦北一路走到大堂之上,气势汹汹的架式让人退避三舍,神风寨的贼众们都知道,恨嫁的寨主一天都等不得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怨妇气息,让坚持己见的李沛山猫在屋里不敢露面,弄了一串手串,终日念个不停,不过他念的不是“阿弥托佛”,而是“骨哥速回”。
巡视了一圈不见人,齐亦北不禁有些泄气,这两天他试过两次偷偷的带“齐公子”下山,不过无一侥幸,全部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