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又坐回了原处,继续对弈,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一会儿……一斛珠又悔棋了……法丰方丈这个小心眼又是伸手一把,薅住了一斛珠的朝天辫……就这样,他们俩人能忙活下午。
而我,坐在桌子上,一边面无表情的嗑瓜子,一边面无表情的看他们俩人折腾。
真是的,至于吗,不就是一盘五子棋吗?
偶尔,看他们厮打的无趣了,就转眼从窗外望去。经常会看到,某些老夫妇一边哭泣,一边找寻自家闺女——不消说,又是梦夫人。
说起来,我倒真好奇,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会有如此浓烈的杀伤欲?
也经常看到尉迟谨带领着一些侍卫从客栈下经过,此时此刻的他,不仅要心忧史笑燃将军,还要四处打探梦夫人的下落,为自己的未婚妻报仇。
曾经,多么清奇的一男子啊,如今眼色苍凉。
皇帝已经下旨,让他十日后,动身边疆,去防止边乱。其实,也是为了把能够营救史笑燃、而又不威胁自己皇权、且自己暂时还不想杀的人从京城调出而已——尉迟谨正好就是皇帝眼中,最大的一粒砂子。
所以,尉迟谨此时,将全部的心力,都投入在寻找紫岚鸣珠的下落上了——因为,他也坚信,与他们出生入死过的将军,绝然不是盗窃了紫岚鸣珠的人,所以,他要尽快找到紫岚鸣珠,来证明史笑燃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