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看着面前的夙宸,大半个月未曾再见,他依旧是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只是脸色稍显苍白,看似大病初愈。
“嫔妾无话可说。”夏澜玥动作缓慢地将这封信折好,塞回了信封内,随即望着那淡淡地笑意,却没有任何的解释。
这封信中将她真正的身份交待的一清二楚,她在燕国时的身份,国破家亡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的差错,看来的确有知情人,她确实无话可说。
“那皇后你就是承认了这信中的一切了?”太后的眼中泛起杀意:“那么今日你出宫与慕飘羽密会,便是要与慕飘羽里应外合,联手谋反是吗?”
夏澜玥满眼疑惑地看着太后,嗤笑着重复着:“谋反?”
“菊芳,你来说今日的真相!”太后厉声过后,菊芳便立刻跪地磕头道:“太后娘娘恕罪,是皇后逼奴婢在您这儿偷走令牌,假传您的口谕顺利出宫,去了大将军府与慕将军密会。本以为只要安然回宫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令牌放回太后这儿,却不曾想到太后您如此英明,早已发觉了此事!而菊芳迫于皇后的威胁,便犯下大错,求太后娘娘饶奴婢一命。”
“哼,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来人,将菊芳拖下去仗毙!”太后的声音异常凌厉,狠毒地字眼不断回荡在殿内。
“太后娘娘饶命啊……”菊芳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却被人往外拖,无力挣脱,只能放声嘶吼。
夏澜玥看着面前如此突变,仿若明白了为何太后数日前就收到这封揭发她的密信却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派她去了大将军府,为的就是再给她一个谋逆的罪吧。
既然这一切都是太后谋划好的,那她如今再解释终究只是徒然,只会让自己显得如此卑微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