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计较他话里自封的“师祖”二字,他道:“我成亲时,姐姐不能观礼罢?”
“决定成亲了?”
“决定了。”他吸口气。“我会同时迎娶红雀部落与赤色国的公主。”
孺子可教。梁上君点了点头,却不知出于哪番心理,说了一句,“你须清楚,一旦你成了亲,你心中的那个梦将永远不再可能实现。”
梦?清雅纤影翩然浮上,楚远陌心中蛰痛,一掌劈翻桌案,声透帐布,惊奇飞鸟无数。
正当此时,哨卫报,红雀部落主求见。
掸了掸袖口,理了理衣襟,面上暴戾之气荡然无存,俊美无俦的少年迎出帐去。
一旦应下婚事,婚仪一个月后,便要迎与楚远漠的正面一战,这是与之第一次的过手较量,他须心无旁骛,全力以赴,没有时间为自己的情绪哀悼祭奠。走上这条路,他须
承受的不止如此。
孺子可教,委实是孺子可教。梁上君频频颔首,也连连吁叹,又一回庆幸,隐岳没有把这少年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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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派人暗守在樊先生住舍四遭,几月,从未见樊先生身影。几天前房东前去收房,据说樊先生凭房已到期限。奴才请示王爷,是要把人撤下,还是留在那里……
”
“把房子买下,不得改变房内布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