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从命。”
“不过……”苏子祯面现迟疑。
何慕然忐忑,问:“有何不妥么?”
“明日的谈话,许有一些令何兄困惑讶异之处,何兄听了切记莫要声张,回头在下会向何兄妥当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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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讶异之处?及待一番车马颠簸,下车即身置一高门深院,被下人领着坐于屏风之后,耳闻前堂之声,何慕然暗暗抽息:厅内所谈,何止于令人困惑讶异?
厅内所坐,听彼此称呼,皆为朝中政要,酒过三巡之后,居然公开阔论起当今天子功过,言间全是鄙薄之意,极尽嘲弄讥讽。元熙帝在这些人口中,成一个无德无能无才无政
的万古昏君,兴致高盎时尚要赋诗击歌,好不快活恣意。
这等事,让人记载登陆,居心何处不言自明。
纸上所书文字,对其内所坐每人皆是把柄。
刹那间,了然于胸。
这个苏家实在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