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亲王妃投案,坦认自己因苏家诛族之祸生恨,暗买杀手行刺圣驾,监察院尚书郝长全不过是她挟恩强求,奉命行事。
刑部捕快进尚书府拿人,郝大人已于书房内悬梁自尽,旁有绝笔遗书。言已最是落魄潦倒时,曾荫苏相资助,一生以报苏相知遇恩德为志,死而无怨,儿女家人对此一无所知
,望能开恩。
行刺圣驾乃株连九族的大罪,良亲王妃的九族之内,有良亲王、兆郡王两位正当圣宠的皇族王爷。郝长全九族之中,则有吏部尚书严刻,而严刻非别人,太子的亲娘舅是也…
…
这么一个盘根错节,不由得群臣啧叹,朝堂哗然,尽仰首以待,看圣上如何发落。
然而,殊不知,圣上尚有另一起烦心扰心乱心之事。
啪!
“诚亲王和安郡王、崇阳侯等人,居然有此野心!”青瓷茶盅捏碎在掌心,此刻龙颜,宛若浮于万阙宫顶的乌云,一双龙目交织着电闪雷鸣。“吾等无心亲登大宝,有心君临
天下,是么?不想亲登大宝,却想君临天下,那就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好算计,好心思!”
太子柳持昱拾起父皇掷在地上的信函,字字都是何慕然收集的历历罪证,弥足珍贵。“父王,依儿臣之见,不如让两虎相争。”
“两虎相争?”
“对。”柳持昱志得意满,侃侃道。“既然群臣都在对父王如何发落良亲王父子拭目以待,而诚亲王罪证又已确凿在握,何妨把这罪证给良亲王看了,让他去擒拿诚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