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者,自万华山元和寺的高僧寥远法师,犹是摇首,“贫僧不敢妄打诓语,贫僧并不精通此术,识得出,乃因曾见过有个中高手向人施用。今时,这女子巧妙利用了人心
中的恐惧,以现场死去者为作力证,已使人确信无疑,贫僧不知从何着手。”
多年前,他在第一眼与那少女照面之际,已感应到了若干年后的腥风血雨。至今日,该成就的已然成就,该发生的亦将发生,却要他在旁眼睁睁目睹么?天道从高难测,难
道是他彼时不该妄想以换天道?
“妖女妖言惑众,诸卿莫信!”元熙帝甩衣霍起,扬声断喝。“诸卿乃我堂股肱大臣,怎会被一个妖女的三言两语吓住?那些人死,乃其不知自爱所故,诸卿不曾与这妖女勾
结,何惧之有?诸卿与朕风雨同舟恁多寒暑,朕何时成了滥杀嗜杀的暴君?”
他暗施眼色,制止了所布人手对其他八人的暗袭。此时不宜。
“诸卿速逼到安稳之处!诸侍卫还不速将妖女铲除,为国除害!”
真正的格杀令到了。无论是被点中穴位不能言行的良亲王,还是始终冷眼旁观的兆郡王,都心头一突。
太子力吼:“弓箭手怎还未到位?”
他怎不焦急?何慕然潜他府中许多时日,究竟窃走了多少机密姑且不谈,他这识人不明、用人不清的罪名,会在父皇心中打下多少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