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小女子的“能”,超出他预料太多。
“兆郡王,你今日把这个妖女拿下,你以往为她所做的欺瞒,朕可既往不咎!”他道。这个少年旁观呆立了恁久,是打算无为而治么?
柳持谦两道剑眉中央打起蹙结,似作忖思,慢慢将头转,慢慢道:“臣打不过她。”
“你——”元熙帝眉宇生冷。“持谦何意?”
“兆郡王,还不动么?错过了这一次,你也许终生都无第二次机会了!”
这一句话,是打轩外传,并非首度响起。但第一回响起时缥缈不清,在哗乱声中未能引得闻者警醒,这一次,清清晰晰在传递了轩内人耳内。
兆郡王听到了,其他人亦听到了。
元熙帝目射厉镞,紧盯少年郡王,“这是要你做什么呢,兆郡王?”
“皇上,您还不明白么?糙民京多日,与兆郡王频有接触,他早知道糙民的下落,也知糙民的打算,却始终隐而不发,您想,他是打算做什么呢?”
樊隐岳以右手短剑削断挥两刃,左手拍在一侍卫胸口,口中犹有闲暇与这厢言语往。
宫中弓箭手仅有机会射出第一批翎矢,即被梁上君和匆匆赶凑份子的乔三娘解决,她此时打得尚算游刃有余。
“是么?兆郡王你告诉朕,你想做什么?还是,这不过是你这个姐姐的有意挑拨,离间你我君臣情谊?”兆郡王,朕已开恩,给了你一条路走。
“皇上……”柳持谦仰首,黑眸之内虔诚无限。“您可以答应臣一桩事么?”